夏至_初三暂退

?????吃个爆米花

恋与虚某人

突如其来的脑洞233有时间再细化吧

私心见tag


Z总:在我面前,不需要世界对你的评价。



微笑:无论身后风雨如何,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直到永远。



爱丽:我只是想跟随你的脚步,感受你曾拥有过的荣耀。



蒹葭:你是我的……虚伪哥。


虚某人会如何抉择呢!!!


哈哈哈哈记个笔记

现在在打的这盘


赛前一曲打字:你用冰 救人


爱丽读出声:你用冰 救人?


一个新出现的六阶人皇 id jjj打字:我用火 烧人


爱丽沉默:是个狠人...


弹幕:是个狼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赛后小剧场预定

【笑伪】假装追星我是真的网恋

大部分取材于真实事件,有虚构和时间线颠倒,ooc
不上升真人,不刷“不值得”,他们都值得
求评论小红心小蓝手(´・ω・`)
以上w

1
微笑点开排行榜,再三确认。
监管者榜一,就是他喜欢了很久的主播。

2
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多少都会玩几款游戏。
既然玩了游戏,也基本都会去看看些实况主播,有娱乐有学习,反正理性氪金这种东西知道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经济来源也总有一些。
微笑自然也是其中一员,他关注一位id名叫“别再讨好虚伪”的熊猫主播,人称虚伪。虚伪之前播的是黎明杀机,偶尔也会玩玩绝地求生,还打进过东南亚前十。
礼物是肯定要送的,不送礼物怎么能混的眼熟这样子——微笑看着虚伪直播间里一闪而过的“一败涂地”,手上还是毫不犹豫地送出一大堆礼物。就算虚伪输了又怎样?输了送礼物才是真爱粉嘛。
虚伪也理所当然地在谢礼物的时候念出了微笑的id,尽管只是例行公事,微笑还是止不住激动了一小会儿。
当初虚伪改播第五人格的时候也有粉丝不满过,不过不包括微笑。无论虚伪播什么、玩的好不好,我都会守着他的,微笑想。
毕竟他那么好啊。

3
所以可想而知,当微笑看到虚伪登顶榜一,心情有多激动。
第五人格吗……虚伪下播之后,微笑手上无意识地点开了浏览器。
模拟器下好,游戏下好,他看完了前置剧情,输入id。
他是……他是微笑,是虎牙的微笑,是因为一个人,才下载游戏来打监管者的微笑。
监管者吗?小丑吗?行,那他也来试试看。
其实以前虚伪玩人类带水友的时候,微笑是从来不出声的。
微笑不喜欢参与这种活动。
他不喜欢那种,虚伪随手拉一个人,打完几乎没有交流的一局,再把人踢出队伍,甚至从好友列表中删除的活动。
他更想能一直、一直和虚伪一起玩下去。
微笑最想的是,和虚伪并肩啊。
他那么好,所以微笑也要变得那么好,好到足够支撑他跟上虚伪的脚步。

4
五月末的一场世纪二人转,让虚伪高冷屠皇的人设一点一点崩塌了。
原本是一匹孤狼,现在一头蹦进了哈士奇堆里,粉丝们其实也都挺高兴的。
也是,虚伪又能有朋友和他一起开黑了,听着那样真实的笑声,粉丝们又有几个不跟着笑起来的,又有几个不为虚伪笑起来的呢。
微笑也挂着微笑看虚伪新出的四人开黑视频。彼时他电脑屏幕上游戏还没关,没有主人的控制,界面就那样孤零零停在监管者排行榜,和他那个还不甚显眼的排名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明明是该为虚伪感到高兴的。
也罢,他关了电脑,专心看起了视频。如果这份友谊真的能保持很久,那也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
胃又开始痛了,等下去吃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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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事开到荼蘼。
伪白和隔壁欲沐一时间成了第五人格主播圈极热门的同人cp,更是“伙同”其他几对造就了一段佳话:凡是上了前二十的监管者,庄园主都会给他分配一位人皇作为奖励。
这么好的吗,微笑看着新一期视频下的热评想。
那保质期又有多久?毕竟开到荼蘼,也意味着花要谢了。
安和桥前奏的鼓点和着虚伪低低的声线响起,微笑一下子没控制住,一连送了五只龙虾。
我会在这里的。
会一直、一直,都在这里。

6
最近微笑终于有机会和他心心念念的虚伪哥开黑了。
医生在红教堂里勤勉修电,微笑手里动作不停,心里却思绪万千。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我之前用熊猫的号,以前看你直播的时候,以前我说过一句话,那时候看你一般赢了不就刷点礼物嘛,然后输了我也送,我说输了送才是真爱粉,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没有回应,医生修完一台机,跑出了小教堂。
“那时候看你不是,天天打VE战队嘛,就那些人。”
通话里依然是一片寂静,虚伪不说话,爱丽也是继续贯彻落实自己自闭儿童的人设。医生向墓地跑去,经过三个沉默的牛仔,其中一个呆呆地站在椅子旁边。
微笑啧了一声,说出自己心中不祥的预感:“掉线了吗?”
属于爱丽的牛仔转了一圈:“估计掉了。”
微笑弹幕里从虚伪直播间跑来串门的粉丝,此时此刻都在播报最新消息:“笑笑笑笑,伪酱山洞好像塌方了。”
微笑看看弹幕,有点遗憾。
不过下一秒他就开始关心别的事情:“这么热的天,没有空调应该很难过吧……”
没想到话音未落,爱丽那边就传来一声空调开启的“滴”。
微笑差点没笑出声。他在心里默念三遍“你是虚伪的粉丝不能这样笑出声”之后勉强忘记了这件事,发觉他的遗憾也被冲淡了点。
也罢,毕竟来日方长。

7
随着两人关系的发展,双粉和cp粉都开始活跃了起来。
毕竟前车之鉴,大家都不敢太过张扬,只选择改改id再送送礼物,供某迷弟说说心里话。
“感谢虚伪的微笑的荧光棒。”
“感谢虚伪天下第一的礼物。”
微笑声线偏高,谢礼物谢的如此有灵性,虚伪低咳一声,不自然地岔开话题。
果然还不能这么热情吗,微笑想。
不过也不用操之过急。最近有个叫“虚伪要天天微笑”的id很活跃,每次他读这个id的时候弹幕好像也挺激动的。
也许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吧,只不过微笑不知道罢了。
反正,他也只希望虚伪能按着这个id的字面意思生活。
天天微笑着,没有什么烦心事,过的好好的。

8
微笑最近很委屈。
自定义他疯狂泄洪虚伪面对他还是冷酷无情虚某人,谢礼物读id的时候虚伪总是假装听不到,让他喊自己笑笑他也总是岔开话题,更可恶的是弹幕里一片片地刷着“二娃不值得”,二娃哪里不值得了!
等到虚伪第三百六十五次在微笑谢礼物的同时跟弹幕聊天的时候,微笑开始反思起自己刚才的想法。
……
微笑进了yy,开口第一句就是宛若小学生一般的求夸奖:“虚伪哥,刚才胖子也邀我过去,我一看你来了申请,我就对胖子说,不好意思,我走了……”
虚伪没说话。
粉丝一群一群地说,你快夸夸笑笑啊!
众人口中的大猪蹄子扫了一眼,居然问粉丝为什么让他夸笑笑。
粉丝操碎了心,又把微笑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虚伪声音里带着点理所当然,说:“对啊,他不喜欢胖子,他喜欢瘦子,我瘦啊,那是他择偶标准。”
微笑在旁边听着,不说话。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

9
微笑日常刷虚伪更新,这次是他和虚伪前几天的开黑视频。
底下热评的粉丝声泪俱下地控诉,粉上虚伪居然发现打不过那个粉丝头子,气成河豚。
微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心里想,当然打不过,你要打得过那我榜一是怎么打上去的。
视频里虚伪翻了个板,名句刚刚说了一半就被震慑斩砍倒在地:“假装跳我是真的……”
他知道之后自己会笑着回虚伪一句“你是真的菜。”所以微笑按了暂停,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你是真的可爱。
前段时间粉丝都在用这个句式造句。什么“假装修仙我是真的秃头”,“假装翻窗我是真的吃刀”,诸如此类。
其实他也想过一句,评论都编辑好了,只不过没发出来。

10
虎牙、微笑:想不到吧,假装追星我是真的网恋。

【武华】何处安身

私设中原蔡居诚是恢复武功跑出来的w
以上,另求评论谢谢小可爱们⁄(⁄ ⁄ ⁄ω⁄ ⁄ ⁄)⁄

1
烈日当空,且不提那农田上焉了吧唧的大麦,就连我也有些吃不消。华山冬日是一顶一的冷,所以华山弟子在不畏寒的同时也极其惧热。
实在是太热了些。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清清嗓子,开口:“救救孩子吧——道长——这天未免太热了吧——”
话音未落,一道剑气便激得我身侧麦苗微微摇晃。我丝毫不会怀疑,如果我再说一句,那剑气便要落到我身上。
半开的窗里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眼神如刃瞥了我一眼。我一拍腰畔,却猛然发现震岳剑被我图省事放在了小几上。
也是辛苦越玖大夏天还穿着镇玄衫这样的深色衣裳了。我这般安慰自己,又投入到艰苦的种田生活里。

2
在下姓沐名寒,字雪落,乃是华山弟子一名。
至于刚才以武力逼迫我的越玖,则是与我从小玩到大的,所谓竹马是也。
越玖家中信道教,十五岁时便入了武当门下。也是从此与我失了音信。我出生时正值明月山庄一役结束,华山派岌岌可危之时,因而我从小便立下誓言长大后要振兴华山。后来懂事了,明白振兴华山这种事不是我这种人做的到的,但依然进了华山,毕竟能贡献些什么也是好的。
直到我进山门拜完师,才明白原来我们华山是如此之穷,连入门弟子的衣裳武器都是如此之粗糙简陋。直到我某日不愿做课业偷偷溜去闲趣,才明白原来我们华山是如此之惨,连闲趣都是与隔壁某山共用的。直到我有日看到几位武当弟子上门拜访,才明白原来我们华山是如此之落魄,连修缮建筑购置衣物都要向武当借钱,连门楼上匾牌都要被摘下来当柴烧了。
我目送着师兄师姐挂着勉强的笑送走了那几位两手空空归去的重阳衫和他们背后的鹤舞衫,突然觉得最后那位道长有些眼熟。
顾不得其他,我在师姐们诧异的目光中一个箭步冲上,拉住那人的手。那位道长同样惊异地转身,四目相对间——
“沐寒?”
“越玖?”

3
“师姐们能别嚷了吗,真不是爱情的火花,真不是。”我依稀记得那天越玖走后师姐们看向我的狂热目光。而师兄们,则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我,有心疼有欣慰。
搞不懂。
找到越玖之后日子就很好过了。平日里借点钱凭我和他的交情根本不是什么事儿,偶尔也能替门派里挡挡那群来要钱的魔鬼。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沐寒就是从这儿跳下去,死外面,也不会和那个钱多人傻又打不过我的越玖大少爷一起的!
真香。
从此闯荡江湖的路上又多了一个人与我一起,十二连环坞有他,薛家庄门前有他,别说,和光衫配越玖,倒是一副君子如玉模样。
虽是无法振兴华山,也做不到闻名于江湖,不过有他在,我总会越来越好吧。

4
近日金陵开始发售地契了。
这地契啊,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三万银两不多不少。不贵是于越玖,自小家境富裕,武当又是出了名的贵气,三万银两不过随手一掷。不便宜是于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打制武器的图样金锭天工奇石我都齐了。
不过缺那点铜钱罢了……
那又怎样,正如我们某位师兄说的,我们华山弟子,穷也要穷的一身正气!
反正越玖买了房,去他家蹭蹭不就好了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们十岁那年便说好了。
结果我拿着这个承诺登门拜访的时候,差点被他打出门去。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管怎么说,住是住下了。不过一向阔绰的越少居然只花了两百万铜钱买房,这倒是我没猜到的。来之前他和我说,房子略微有些简陋,请我见谅。
我当时还在笑,就他那品味,简陋,能简陋到哪去?
直到我踏入房门的那瞬间我才明白,不仅女大十八变,男大也会十八变。一别八年,越玖已经从出门五步都要抬轿的小少爷长成了艰苦朴素的革命者。
偌大一间房里只有一张小几一边灶台,还有堪堪能睡两人的床铺和浴盆,余下不过遮挡浴盆的屏风,别无它物。还真是,革命者风格啊……
我问他这房子怎么如此不同他往日喜好,他高深莫测地勾起一边唇角,开口:“啊,一想到你要住进来,便没有兴致好好采买了。”
我:???
接着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不过这房子确实是太寒酸了些。你放心,等我接回蔡师兄,自会好好修缮。”
你还要接蔡居诚?
你们武当,当真是可怕的很。

5
越玖居然真的去“接”蔡师兄了。
蔡师兄自然是不愿跟着武当的人回去的。其实吧,无论哪个门派的人、或是些山野村夫去,蔡师兄肯定都是不会答应的。
这点我们当然清楚。所以越玖自信满满的,打算直接打晕了拖回去。行吧,我看着他笑了笑,总之我不会参与这种犯罪行为就是了。
找到师兄很容易,说服则很难。师兄见了越玖面色便已不善,等听了来意更是直接大打出手:“没有八台大轿,也想让我去你那啥家园?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顿时一片阴风阵阵,两人衣袂飘飘,剑气凝成实质,竟是不留余地的争斗。我坐在旁边小蓬下木桌旁喝茶嗑瓜子,但见蔡师兄愈战愈勇而越玖且战且退,几次险险避过杀招又掏出江湖灵药吞下,才好继续。
五道剑气墨色愈浓,我心下凛然。
斩无极!
蔡居诚不躲不闪,硬是以肉身接下这一招。可当尘土散去,我们都惊异地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伤害!
这个傻子。越玖与他打了整夜,用了十几次斩无极,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蔡师兄回家。以他的修为,连我都打不过,更何况武功恢复的蔡居诚?
用剩下的那几瓶灵药,他摆在小几上,显然是默许我拿走了。我接过一看,那些可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药,一千银两一瓶!可我平时却从没见他用过。
后来我问他这药他平日为何不用,他居然说,这药平日里于他用处不大,是专门买来今日用的,还花了一万银两呢。我听过只能扶额,还真是人傻钱多,好好一个少年郎,怎么遇到他们蔡师兄便这般没脑子呢?
不过想想也是,平日里他不过采采药挖挖矿,又不与人起争执,哪需要这些灵药。
先不提这个,蔡师兄终于醒了。他睁眼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你们别做梦了,我绝对不会为你做什么的。
可怜越玖还在那儿举着两根香蒲摇:“蔡师兄最棒!蔡师兄说的最对!”
你家蔡师兄还想赶你走你信不信?
原来不止我们华山有互赠玉佩之谊,武当更甚啊。

6
蔡师兄住进来了,越玖也的确正好好修缮着。
这床铺太小了,扔掉;这屏风太素了,扔掉;这矮桌太旧了,扔掉。不买家具,越玖从珍宝阁里购了各种榫头卯眼,又翻出他之前采药时偶尔寻到的各类材料,美其名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我无所谓,反正房子是他要买,师兄是他要接,东西是他要添,我可什么都没说。
可他又说制造家具需要灵感,灵感来源于生活,要出门写意采风。
这我也无所谓,反正出门是他要出,写意是他要写,富家子弟哪一个不会作画吟诗,他若是能在庭院里做个小华山,我还挺高兴呢。
结果,说了那么多,居然最后要我陪他一起去?
不去不去,我沐寒虽说志在闯荡江湖,也不是这么个闯法呀!
……真香。

7
我们先乘船去了沧海。沧海倒是极有趣的,无论建筑衣着都与中原不尽相同,带着异域海岛别样的潮湿意味。海浪轻拍白沙滩,绿草如茵又有簇簇红黄花色隐约可见。岛上也有成年男女,不过大多是不及我腰的小女孩,三两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见到越玖还会问他要糖吃,很是可爱。
既然回了洛陵渡口,我们又顺路逛了逛中原。中原于我,其实不过只有那明月山庄旧址还有些意义。里面毒性强烈依旧,我们不过登了两三层塔,远远望了望那片褪色的亭台楼阁,想象着当年的繁华。那时正下着小雨,淅淅沥沥,不眠不休。
路上我回了趟华山。越玖跟在我后面,有些颤颤巍巍地走着。路过的师兄师姐们看着纯白雪山里一身玄色衣裳的小道长,一个个的过来与我咬耳朵:“胡辣汤要不要?师弟你看我们师出同门,给你八折怎样?”我叹了口气,华山弟子谁不会煮胡辣汤,到了住处我便急急忙忙给了越玖一碗,又在他“这汤未免太烫了”的抱怨中给了他第二碗。“还是好冷。”轻轻的嘟囔声中,我把外袍一并交与他。“看着小爷干嘛,是不是嫉妒我那深V领下的胸肌啊?下次来华山,记得穿你们重阳衫。”
……

8
“越玖,下雨了。”
“唔。”越玖捧着书,随口应我一句。
“ 那你把窗关上啊。”
“唔。”他翻了个身,依然没有动作。
我只好任劳任怨下了床,一扇一扇关上小屋的窗。炭火在盆中噼啪作响,雨打在瓦上清脆明亮,潮湿气味渐渐弥漫微凉,麦苗碧绿在风中轻轻摇晃。
蔡师兄还是走了,没什么留得住他,这屋子里还是不过我们二人。
可是此时此刻,我却突然懂了发售地契时天机阁的那句话:

9
“偌大江湖,总有一片地方,总属于你。”
和我的他。

书!到!了!
真的好——快啊感觉!想当年我还问过锅总打不打算出本来着!
给锅总比心心!@一锅炖不下 
捧着本子慢慢看啦!
(最后,悄咪咪催更一下1400fo车(´・ω・`)

我的天!书到了!给太太们比心!@切尔 @昼道 

【武当】棠棣

·少侠视角
·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qwq
·小棠是主角!


      听闻武当居字辈五师兄萧居棠,作为武当现任掌门的义子,不思进取,不学无术,终日只知与师兄弟们厮混,这是江湖上一段传言。
      我从来是不信的。如今我决定拜入武当,便是因为那小道长。那日我走在鼓楼街上,匆忙间撞上了几个碰瓷的混混。我急着赶路,身上又没带银两,自是被缠了一路,惹得周边人都拿异样眼光看我,似乎我才是那个做错的。可这时又有两人经过,一大一小似是父子眉眼之间却并无相似,男人白发及腰宛若谪仙,松了那跃跃欲试孩子的手。那孩子上前来,丢了点碎银随手打发了几个乞丐,又对着我笑了一笑:“大哥哥你好,我叫萧居棠。”
      那日我还不曾知道,他的自我介绍,后面一向还有两句:
      萧疏寒的萧,萧居棠的居棠。

      后来我理所当然成了武当弟子。后来他理所当然成了我的师兄。我们都不愿叫他师兄,他又硬是要摆师兄的谱,一来二去变成了小棠师兄。小棠师兄总讲些不着调的话,像什么“春种一棵松,秋收小松鼠”;抑或是背着掌门偷偷溜下山去给别扭的蔡师兄送些银两;又或是与四师兄叽叽咕咕不知讨论些什么,美其名曰“练习学作文章”,实则是写些风月话本子赚钱,好娶那暗香的宁宁师姐。我们都笑他修道之人可不能成亲,他总偏过头去,装成熟教训我们:“你们这群人哪,不过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偏了一点,不过别担心,以后也不会正回来。”
      我们都装一副受教的模样,不提醒他掌门就在他背后,身后还跟着嗯嗯师兄。
      小棠师兄终日都是这般,每日喂喂乌鸦钓钓鱼,下山买糖葫芦,躲在紫霄宫后偷偷看来上香的宁宁师姐,能因为遇上嗯嗯师兄抽背书愁眉苦脸一天,也能因为话本多卖了几两银子掩不住唇边的笑意。掌门总说他太过惫懒,若是努力也会是个好苗子。不过门派里谁不知道邱师兄少年天才又备受掌门信任,定是下一任掌门的继任者。小棠师兄显然也那么想,于是也不那么认真,早晚课做完就一溜烟儿跑了。

      不过没关系,武当山上上下下从掌门师叔到师弟师侄都不怨他。毕竟那可是我们全武当最珍贵的小棠师兄,所有人都愿护着他——也是护着自己心里那点小小少年。
      我经过三生树下,偶然瞥见掌门写的祈福笺:愿帝君福佑小棠,福佑武当山。
      我在心中默默念一句无量万寿天尊,祈求帝君也听到我的祝福。

      世事难料。
      那一年我与几位师兄下山历练,避了那场劫难。我们几个听了消息简直疯魔似的赶回武当,却只看到玉虚宫前云梦掌门身边幽幽的提灯。小棠师兄站在金顶下,有点晦涩的神色,明明只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而已。
      后来我们再没敢叫过他小棠。后来我有一次看到他收了那些话本,捆好埋在了宋师兄边。后来我有一次看到他委派了一个新的弟子负责纳穗,那人的眉眼与郑师兄有些相似。后来我有一次看到他把那把邱师兄总想试试的剑匣小心翼翼拭了放好。后来我有一次看到他留宿了一只黑猫,蓝色的眸子好像晴朗的天空。后来有一次我看到他拒绝了出落得越发可爱的宁宁师姐,一人走回金顶的身影是如此落寞孤独。
      后来我们看着他处理各种公事,熟练的让人心疼。后来我们看着他恭敬而疏离地问候着来上香的帝王,居然有些恶心地想吐。后来我们再看他,总觉得那不是萧居棠,不是小棠师兄,是黑发的武当上任掌门萧疏寒。
      后来他在江湖上有了新的评价,说是所谓温和稳重的新任掌门,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力挽狂澜重新发展劫后的武当。
      彼时我正在那说书人的旁边,氤氲茶雾之上,我突然看见七年前那个向我伸出双手的孩子,带着些得意自豪的笑。
      有人轻叹一声,人总是会变的,少年总要长大,不可强求。
      棠棣开花了便是要谢的。有人过来了便是要走的。
      最是故人易逝,韶华难留。

明月夜,满川风雨,故人已逝。

虽然只是截图但也想要评论啊!风景党在如何遮住少侠这件事上真的很努力的啊!(´・ω・`)

【摩尔庄园】冬

微菩库,有ooc,巨量私设
接受的了就请往下(´・ω・`)轻喷qwq

各种求评论qwq小天使们看到的评论一下好吗qwq



1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要早一些。库拉抬头,看着飘着薄雪的灰白天空,稍稍叹了口气。
绾起长发,摘下面具,库拉一边避开街上玩雪的孩子,一边盘算着,摩尔们从来都只见过恶法师库拉,所以大部分人都不可能认出他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库拉转头就看见了没被包括进去的极少数人——摩乐乐拖着菩提奔向新的“乐乐侠大战库拉”之类的游戏,而菩提则是一副“给我一根粉笔让我教训教训他”的表情。大概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心虚作祟,库拉收回视线,往反方向走去。
伟大的魔法师怎么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人身上,他想,当然是要去办正事啊。
尽管这正事也和他口中无聊的人息息相关:把小巧的礼盒放在天空树门口,在确定能被主人一眼发现后,他拍拍手,准备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

2
其实菩提早就看到库拉了。罕见的银白色长发,刻意地绕着他们走,还有熟悉的气质,除了那位天才魔法师,还会有谁?只怪乐乐当时拽着他不放,不然他大概还有机会喊句救命召唤乐乐侠,看个戏什么的。
抱着遗憾拖着乐乐回到家,菩提惊喜地发现上天居然给了他第二次机会。银发的人放下礼盒,似乎正要离开的样子。菩提潜意识里知道现在喊住他不对:尽管他没穿常服看上去不像要搞事的样子,但说不定那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可能他的目标不是他们,而是借此引诱出乐乐侠;或者他早就觉得摩乐乐和乐乐侠之间有不一般的关系,想用一声救命来验证自己的猜想……诸如此类的想法有很多,每一个结果都极其危险,他必须防止它们发生。
可行动总是快于想法,甚至在那些假设还没加载完全时,那句话就已经出口。
他也如愿以偿地看见库拉脸上惊讶的神色,和惊讶过后捧起礼物盒跟在他身后走进天空树的表现。
库拉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还能盖过摩乐乐“啊啊啊大伯你怎么能收库拉那个大坏蛋的礼物如果他要害你怎么办”的嚎叫:“切,不过是收拾房间时碰巧发现了适合你老菩提用的垃圾玩意罢了。……总之,要不要春天再拆呢?”
春天……吗?他无意识地笑了笑,开始期待起即将到来的春天。

3
四人小分队在“乐乐不停在雪里摔跤、丫丽看到雪就觉得刺眼、多多吃雪吃到吐、少少睡在雪里差点被冻死”之后,终于开始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
庄园的雪,都下了快两个星期了,还不停吗?
“是库拉!一定是他又有什么阴谋!这个时候就是该正义的乐乐侠出场打败他了,对不对拉仔!”乐乐在沙发上大吵大嚷,拉仔在一旁应声附和。
丫丽还没来得及说话,多多少少又争相开口:“是啊是啊,我看到雪觉得可好吃了,结果放进嘴里又冷又没味道,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吃。如果没有雪了,我就不会这么可怜了。呜呜呜……”“我躺在雪地上睡着了,结果醒过来不仅衣服湿光了,我还发烧了,躺了一天!呜呜呜……”结果这对难兄难弟直接抱在一起哭起来了。
丫丽并没有同情的想法,一人赏了一发铜锤:“你们两个,这完全是你们自己的错好吗?”
两兄弟没敢再哭。
丫丽似乎还有话想说。
乐乐左顾右盼,终于成功在合适的时候加入讨论:“所以说,我们现在去找库拉,如果是他干的,那就叫聪明勇敢正义的乐乐侠揍扁他,让庄园不再下雪。怎么样?”
之后的事一切顺利,但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库拉一没被他们的问题激怒,二,他连庄园下了那么久的雪都没察觉到。对此,理由也很可信:“第一,我住在雪山顶上,下雪才是常态;第二,我最近多久去一次摩尔庄园,我怎么知道它天天下雪?”
乐乐还想问:“那你不是可以用魔法看到庄园吗?”
库拉没理他,骰子更是直接把他推出了门外。他看着黑曜石城堡缓缓关上的大门,还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这个场面。
回到现在,他问的倒的确是一个好问题。因为库拉确实有透过魔法看到了天天下雪的庄园,他不仅看到了,还想知道为什么。不过这还处于研究阶段——如此异常又罕见的事,就连大魔法师也需要费上一些时间。

4
什么“碰巧发现的”当然是假的。那份礼物,可是他翻了至少五六本古书,才找到的制作方法。库拉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特意为他做一份礼物,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躲着菩提放在他家门口,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编出一个拙劣的借口,告诉他那绝不是自己有意的。
明明就……完全相反啊。
说起来还真是期待老菩提看到那份礼物的脸色。是期待?激动?惊喜?还是感激到愿意跪在地上向库拉大人表忠心?
如果能选的话,他想选最后那种。
不过不行。别人的表现,只有看到才能知道,怎么能选。而且,菩提拆开礼物的表情,他大概也看不到了。
时间不多了。
那是他几天前发现的。在喝下青春药水的同时,感受到一阵从来都没有过的剧痛,从最深处慢慢溢满全身。
也是。他对这个结果完全没有惊讶。魔法,从来都不是无中生有,而是等价交换。在与时间的交易中,他并不只是拿着昂贵的魔法素材来炼药。真正拿来交换的,是他的寿命。
说来可笑,他拿着一种时间,和无法抗争的力量换取另一种时间。
他这几天已经开始回忆人生。幼年时被所有人孤立,少年时拥有了唯一一个朋友,青年时渐渐偏离正确的道路,中年时一意孤行,终至遭到驱逐。想想他也是从一而终,永远的被孤立、被排挤、被迫离开自己依依不舍的东西。
不过,如果说以前的自己是无辜的,那么现在的自己,大概就是咎由自取吧。
可他总能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叫孤独。和孩子们玩木头人还耍赖,是因为自己孤独太久,妒忌友情;在庄园里大肆破坏,是因为他们让他孤独太久,他要报复;编出可笑的理由表达善意,是因为自己孤独太久,忘记如何与人交流;甚至连闲来无事总透过魔法窥视天空树,也是因为他孤独太久的原因,是得不到那些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天空树里有轻快的笑,有他曾经最好的朋友,有他梦寐以求的温情和暖意。而他有什么?一个寂静清冷的黑曜石城堡,和唯一的家人、他一意孤行的产物。
他曾经听过其他摩尔对库拉的看法,无非是一些“邪恶”、“总爱搞破坏”、“没有活着的意义”、“把自己的愉悦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每次都欺负大家,乐乐侠一来还不是被揍的满地找牙”之类的话。
的确,做不了好人,他居然连坏人都做不好。
那么,就在最后,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惊吓吧,贯彻落实我做坏人的愿望。库拉伸手,魔法的力量汇聚成结界,将整个摩尔庄园牢牢护住。
他对着骰子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向着天空树的方向,闭上了眼。
真可惜啊,等不到下一个春天再看看你了……

5
异状发生在第二天早晨。早起晨跑的老人和约好郊游的女孩都发现,庄园附近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尽管禀报给了骑士团,依然束手无策。更可怕的是,因为这道屏障,他们甚至连寻找援兵都做不到,尽管瑞琪和其余的骑士团成员只是在相隔不远的前哨站。
整个庄园陷入了恐慌。在所有摩尔心中,有能力、有必要做这件事的人永远只有一个——库拉。先是切断联系困住群众,之后又会是什么?洛克的担忧不无道理。街角时常能看见已经懂事了的孩子们轻轻啜泣。所有人都像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惶惶不可终日。
可库拉一直不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之前的恐慌让他们绷紧那根弦,而迟迟不落的悬顶之剑已经开始毁掉他们的心房。绝望的渲染下,“救命”的喊声越来越多。乐乐侠的出现好像溺水之人的豪华邮轮,他们迫不及待地期待唯一的希望破开结界,拯救他们于水火。
乐乐侠却没有那么做。他绕着整个结界飞了一圈,开口:“这是谁做的?”
人群义愤填膺:“库拉!库拉!”
其实乐乐侠并没有想要他们的回答,而是自顾自说了下去:“这结界正好挡住了这场大雪!真是厉害,我看你们该去感谢感谢这个摩尔!”
说完,他便离去,只留下人群在原地切切私语。

6
这几个月,庄园发生了太多改变。突然出现的结界、消声匿迹的库拉、随之消失的乐乐侠……
还有再没停过的雪。
好在有结界挡着,庄园的日常生活还正慢慢恢复。
菩提只想笑。一开始认为是库拉又有新阴谋的摩尔们,在知道这个结界是保护他们的时候,宁愿说是大卫的新发明,甚至连摩尔王的庇佑都说出来了,就是不愿向雪山的方向思考。那么强大的魔力,除了库拉,还会有谁?
说起库拉,那份礼物他还好好地放着。
春天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7
结界终究还是碎裂了。维持如此之大的结界已经极其困难,更何况是已死之人的魔力。
魔力的碎片神乎其技地带走了所有积雪。可摩尔们的欢呼还没结束,就有星星点点的雪花落在田地上,覆盖了刚种的新芽。
雪依然没有停。
已经没有摩尔再相约去广场上玩雪,孩子们终日呆在室内,连一向要听小鸭子故事的小摩尔今天也向母亲询问,雪什么时候停呢?
没有人知道答案。
庄稼无法生长,各类家畜渐渐死亡,应急用的仓库里储备越来越少,么么公主脸上焦急的神色日渐浓重。
雪什么时候停呢。

8
可怕的是,雪,从那一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停过。
不曾间断的大雪彻底摧毁了整个庄园。
RK完成他某一次的旅行后回到庄园,才发现摩尔庄园,已然成为一个死城。
在他身后,骑士团团长的眼神显得无比绝望。
他们没能等到下一个春天。

9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可再没有春天了。
冬天来了,冬天不会走了。

END